文訊》書評》力作一夢──勉強 ／勉強べんきょう《空笑夢》

感謝《文訊》及楊雅琪老師的評論。摘文──即便到了傳播媒體興起的時代，透過電視播送的布袋戲節目，曾因「#妨礙農工正常作息」而被新聞局下令禁播，此舉反倒彰顯出布袋戲乃民之所欲，成了一枚布袋戲史上的重要勳章……

這場夢做得太用力了。

小說本是 #虛實相生 ，端看作者如何在虛與實之間調和比重，引人入勝。欲作一場「空笑夢」，反正就是一場「空笑夢」，其實大可架構在一個虛無飄渺的時空背景裡，對一位創作者來說，或許更能任意揮灑，天馬行空。

然而作者卻選擇了一條 #勉強 ／#勉強べんきょう 創作之路。

《空笑夢》以「布袋戲」為主題，敘述天才布袋戲藝師簡天闊波瀾壯闊的一生，全書16個章節，每個章節主述一位與簡天闊生命相關的重要人物，交織出一場自民初搬演至千禧年的史詩布袋戲。若是為了取媚於 #商業市場 ，不禁會讓人怯怯地想問：這題材會不會太「勉強」？

布袋戲確實是台灣人很重要的集體記憶，在物資缺乏、鮮少娛樂消費的年代，以酬答神恩為名醵資請戲，娛神兼娛人，是台灣人很重要也很普及的 #庶民娛樂 。即便到了傳播媒體興起的時代，透過電視播送的布袋戲節目，曾因「#妨礙農工正常作息」而被新聞局下令禁播，此舉反倒彰顯出布袋戲乃民之所欲，成了一枚布袋戲史上的重要勳章，更遑論布袋戲在2006年成為台灣意象票選冠軍。如此說來，以布袋戲為題進行小說創作，必能引動 #台灣人的集體記憶 ，何來「勉強」？

（照片提供：文訊／攝影：林永昌）

正因創作主題來自絕大多數人的集體記憶，那麼創作內容必得有所依循，不能憑空捏就，悖離事實，否則就會如我在訪談那些布袋戲老藝師時，他們所分享的 #古冊戲 演出經驗那般：「喜歡你的演出的戲迷，會追著你的劇團一看再看。這些老戲迷對你的演出內容比你還熟，一個小細節的錯誤，就會被老戲迷『#抓包』。」這對創作來說，或許能從既有事實上得益，「以實作虛」可以省點心在創作架構上，但擺明著的事實也有可能成為硬傷。即使讀者都明白，小說只是小說，#不應視同史實，如何在創作的過程中不受史實框限而縛手縛腳，不讓一場運指成風的布袋戲被約束成了懸絲傀儡，著實得考較著創作者如何「#化虛為實」、「虛實相生」......

（本文為節錄，全文請見《文訊》𝟏𝟎月號）

作者簡介｜楊雅琪

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博士，現為南臺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助理教授。喜愛走跳田野，踏查民俗文化與地方戲曲。曾獲國立傳統藝術中心碩士論文獎助，著有《#臺南布袋戲研究》、《#戲魂不滅——玉泉閣布袋戲團研究》。